此刻,经济一边摸着黑给小路旁因为打斗而伤到毒到的野花野草瞧病一边问道:“你不是有公干吗?”
“是有公干。我察到徐徐和沙沙的死尸前应该有一双比较近的脚印,那似乎是属于一个轻功不太高明的人,并且他们两口子的武功都不弱,却死于功力不算太强的指法上,所以我怀疑是他们遭了熟人的暗算。本来我得知他们生前的结合曾经被田佩雨阻挠过,所以就一路跟着他来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老雕’的事情的?”“我曾经察到乌单强误伤过那两口子,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我还是另派劳暾去在崖下监视,他是西北人,‘老雕’又有搓颧骨的老毛病,不难认出来。一切都是他飞鸽告诉我的。”“那这件事耽误了你的公干了吧?”“也没耽误多少,何况我还有另外的江湖收获。”“就这么放了他?”“证据不足,再说他还有用。对了,东面离此六里的河邯村有个艾婆婆,她的女儿经常发烧,应该是不一般的病,我相信你能治好。”
转天里,所有苦心想见到“情侠”大人的人都接到了一封书信,当然也有不信的,可鱼爱媛置疑了一件事情,若此事为真,萧然境怎么也该来此间一趟,而却是自始至终也没露面,这使得她们都多少有些后悔白费了这般心力。
有诸如在南京要买写珍斋镇斋之宝的人也有置疑,“要想知道‘情侠’大人的侠踪干什么不直接去找萧然境呢?”
接二爷信的人中有的厉声提醒道:“那可是‘惆怅魔’啊!”
“那又怎样?”又问这个问题的人结果都是遭到回应前一个问题的人的几个白眼。
蒋大老板是个不容易后悔的人,她其实就想问问“情侠”
《后悔》(十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