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也撒腿就跑,找了条小河沟整个人跳了进去,泡了许久才上来,一上来立刻就倒在了岸边,平生经历也是有惊有险,可差点被臭死还是头一回,等舒服些了,他坐起身子辨了辨方向,宁可绕远也不走刚才黄素浪逃跑的那条路了,那种臭味,一辈子闻一回也就够了,没料到一件事情,一绕远回家就与仲孙涂猕是同路了。
在东泰大酒店里,一个专横跋扈的人正跟伯讲争一个雅间,其实是伯讲先来的,酒菜上齐都吃到一半了,可那人不管,胡搅蛮缠了半天竟然要拿钱砸人叫起高价来,也不知真的假的,越叫越高,越叫越离谱。
伯讲已经开始在摸母亲给的金项链了。
“怎么样?你出得了我这个价钱吗?哟,还往怀里摸呢。行啊,我倒要开开眼,有什么值钱的就往外掏吧。你瞧你那模样,我就纳闷了,你怎么长得……”
“我出一千两。”不知是谁说出了这个价钱,这可是刚才那人出的最高价的三倍还拐弯。
“好傢伙,我看是谁出来挡这个横儿。”那人把身子转过去之先还气势汹汹,可当他看见了雅间门口站定的人立刻就变成软蛋了,急忙把笑容使劲堆上自己的整个面部,“哟,蒋大老板,邓七这儿有礼了。”说着,他深深一躬。
“怎么着?七爷还往上叫价吗?”“哟,哟,哟,您可千万别这么客气,什么爷不爷的,您要是赏脸就叫我七儿就行了。”邓七此时不说是惊吓出一身冷汗也差不多少。
“那好,现在正好有另外一个雅间的客人已经结账了,就劳烦挪挪步吧,来日方长,以后还要请多照顾我们的生意呢。”
“是,是,是,不劳烦,不劳烦,我这就走
《回绕》(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