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抓住交给野人,免得咱们替他背黑锅。”
“媛媛,没用的,即使咱们这么做了那些野人也不会相信咱们的。”冷悟情道。
“是啊媛媛,料想野人们现在已经被激怒了,或许咱们用得着他,况且……”
“况且我还有食物。”收起武斗架势的和事佬打断司寇理硕的话,用习惯性的挑拨语调说到,并从自己包袱里取出食物递上。
鱼爱媛瞪着他,接过食物仔仔细细地检察,惟恐和事佬捣鬼。
“放心吧媛媛,就剩他一个人也早晚是野人们的盘中物。”“可他要是有慢性毒药呢?”
司寇理硕拿过食物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后咽下,“没事的,他毕竟不是蚀骨门的。”
“我就是不相信这个人,不是蚀骨门的我看也差不多。”鱼爱媛还是怀疑。
冷悟情也拿过食物吃了一口,等咽下去后才一笑道:“媛媛,快吃吧,就算他是蚀骨门的人又怎么样?别忘了,你可是鼎鼎大名的‘无骨白鲢’,既‘无骨’又何惧‘蚀骨’呢?”
晚上,有享小栈中。
伯讲是个喜欢早睡早起的人;温陈盏似是因与病中的随先生比试武艺“赢”了而羞于见人,所以早早就回房了。“二爷”是有钱人,像是不喜与没钱人做伴,小栈中也只有大眼掌柜的勉强与他的身份看齐,遂就进了掌柜的那屋聊聊;小四子炒得一手好菜就因为肯花力气,加上年青人又觉大,也早早地睡了。
遂大堂里就只剩下随先生、老板和馅儿个三人,已经干完了一天的活儿,砌了壶“满天星”,就是壶茶叶末,弄了一碟子瓜子。
要说老板和馅儿个都不是爱说话的人,
《十天》(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