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鬼鬼祟祟地藏着了,早看见你们了,出来,别让姑奶奶我费事。”“‘胡’姐,咋呼什么呢?这里哪有什么人?”“你懂什么?江湖行走,什么都得注意着点儿。”
“柳”一笑,其中混合了几种味道,“难道有从哥在这里我们也得那么小心吗?”
“就是,就是,这里******有我呢,你们‘狐狸’就是******爱多疑。他奶奶的,这洞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赶快收拾,多铺几层草,******让这儿舒服点儿。”从始祃嚷嚷到。
“土夫子”、铁猫儿玎当和回自心不敢怠慢,一齐动手,不到盏茶工夫就收拾好了,又都知趣地出去了。
“我去找些吃的。”回自心说完离开,山洞口丈外只剩下铁猫儿玎当和“土夫子”在闲谈。
“原来您就是‘土夫子’,久仰,久仰。”“哪里,哪里,兄弟谬赞了。一个偷坟盗墓的,生计所迫,实在没面目……”“欸,这话从何说起啊?您谬谦了,这土里的活儿,从大爷不还得仰仗着您吗?”“哎哟,这话可不敢这么说,让从大爷听见你我都吃罪不起。再者说,受制于人又谈得什么仰仗。”
“好啊,你们竟敢在背后编排起从大爷的不是来了,都活腻味了是吧?”
铁猫儿玎当听言心中暗暗讥笑,急忙回头诚惶诚恐地道:“‘胡’夫人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只是……”
“行了,别再遮说了。哼,越描越黑。量你也没那狗胆,快闪远些吧,省得一会儿从大爷办完事出来了招他烦。”
铁猫儿玎当连连称是,躬身倒退着离开了,“土夫子”也想离开,可“胡”没让。
但只见头发上还粘着草刺儿
《十天》(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