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起了一事。
那天正赶上他巡夜,军营边上,一个面色煞白瘦瘦的白衣人边咳着血边喝着一坛酒,似乎咳出的血比喝进去的酒还要多。
“咳咳,来点吗?”那个人将酒血混合其内的酒坛子递给了他。
他并没有丝毫的厌恶,一把接过仰首喝了小半坛子,又递还给了那人。
“咳咳咳,好,是个真当兵的。咳咳,兵爷,给兄弟帮个忙怎么样?咳咳咳,把这封信送到我义父邵厂公那里。”
那人刚死不久,慎缜就来了,将那个人的尸身给收了,并询问那人在之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他一五一十地说了,除了那封信的事,后来慎缜几次三番以查案为名索问那白衣人有无其它遗物和遗言,他都是沉默以对,后来他才知道那人正是东厂邵公公的螟蛉义子米备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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