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切,但心智尚还未大乱,已经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一大群土人们,他们中间肯定有高人指点帮助,要早知如此明攻不如暗袭,可暗袭须时机,眼前媛媛他们几个危在旦夕又哪里容得他们等待时机。
就在他思忖间,食人族人的阵势已完全布好,虽然几人一直就没停过手,可人家的阵还在雏形的时候就很管用地阻挡住了他们,其势且还并不是简单的合围之势。
伯讲虽一时看不出其中的奥妙,总归被围在当中就是不妙,一念至此,一条长链惊雷般朝着包围的食人族人劈下,但手底下留有情面,救人要紧,本意不想造太多的杀孽。
可随着长链由头至尾的劈下,几圈包围着的食人族人由里向外快速分开,就如同这一索链劈进了大海的水里一样,但当伯讲跟身进步想出去的时候,那包围圈又如同大海的水一样快速地重新聚在一起,人家人多力量大,一层层的,硬生生把他给挤回圈里。
那边的大眼掌柜的也遇到了同样情形,大柱子竖打不行就横抡,可同样若在海里一样,人家一个接一个蹲身又一个接一个站起,其迅快和整齐的确是训练有方得让人咋舌不已。
随先生继竖打横击之后改斜攻,可仍是攻进水里什么样子包围着的食人族人就是什么样子,一个个下蹲形成一个“斜坡”,最终板凳打在了地上,但因此出现的口子立刻被“缝合”。
小四子两个大马掌齐齐冲前,想连人带兵器冲开合围,可几层包围圈,里圈人贴外圈人就像弹弓一样被拉长,虽也冲破了里面几层,可外面几层向后一拉再向前一进,把小四子连人带兵器又“弹”回了圈里,也像被海潮推回去的一般。
馅儿个抖起比海
《十天》(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