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西”一见可不饶了,用自己的利角对着伯讲狠狠地冲顶了过去,一下子弄出个透明窟窿都不解气。
伯讲没敢站起身形,快速地往旁边一打滚,角撞到山石上碎石四溅。一个没中接着再来,它看见伯讲在旁边站起来了,攒足了劲,对着又冲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伯讲用“无映来”的身法快速地绕到了“大东西”的身后。
它的角则深深地插进了山石壁里,挣扎着,嚎叫着,可就是一时出不来,就仿佛当初食人族老族长的女儿捉住它时在她的怀里一样,不同的是现在没人安抚它。
原来,伯讲看好了“大东西”要撞的山石壁位置,用“刚风指”的功夫有火候地在那里处置了一下。
伯讲此刻不敢耽搁,飞身上纵,摘了几个较大的果实,然后一压树枝借劲再上升,在这一借之劲将尽时,双手一扒山石壁再一借力,最后飞身“天窗”口处,手一搭边缘身形高升。
他站在“天窗”边上向下关切地看了一眼,那怪兽已经挣脱了身子,正往上观看,疑问大于愤怒,那意思好像是说:“你是怎么上去的?有本事下来再比斗比斗?”别说,那副样子让在上面的伯讲还真觉得它的确有可爱之处。
这时,伯讲运用起轻功飞奔在回有享小栈的路上,急切要将怀里的东西送回去,就在路程过半时,陡然,一个晃晃荡荡的东西挡住了去路……
“来,伯兄,咱哥俩儿干上他一杯。”脸像蒸熟螃蟹的温陈盏一手持大酒壶,一手持杯。
“温掌门请保重,兄弟还有事,就恕不奉陪了。”说罢,他就要绕过温陈盏。
“欸,伯兄弟,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
《十天》(八)(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