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地勉强挡了过去,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他已处于不利,郭炒索性闭起了眼睛,用大锅和锅铲一个劲地暴“炒”,简直比酱爆肉条还“暴”。
可现在“光魔”又占着便宜了,围着乱转,尽可能让他听不出来自己的确切位置,嘴里还经常喊着要打的地方,其实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有好几回郭炒差点就着了道……
舞曲在放浪,“声魔”抱着铁木制成像个大把葫芦的六弦琴越弹越美。
万装的定力似比他的师父弱些,竟然狂舞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放肆。
包哑尝努力让自己不受那邪恶妖异舞曲的搅扰,快速移动脚步向“声魔”靠近。
“声魔”此时似在陶醉着,闭着眼睛自己也扭动着身形,好像一点都没注意到包哑尝的到来。
一擀面杖突直砸“声魔”的顶梁门。“声魔”仍旧弹着琴,一舞一扭,不但躲开了那一擀面杖,而且用琴尾猛撞包哑尝。包哑尝一退,接着擀面杖直捅他的前心,结果这招又被“简单”的“舞蹈”接过。
不错,包哑尝须努力来抑制住自己的心神,可“声魔”也得边弹琴边接对方的招式,两下里都不占多大便宜。
万装的舞蹈越放肆就越像个女人。
包哑尝是既不想也不可去多看他,只要干掉“声魔”,一切皆好,一擀面杖又抡,欲打掉“声魔”的六弦琴。
可“声魔”的“舞蹈”跟他所弹的曲子一样诡异,一个低头的动作,似是在用脑袋猛劲打着节拍,脑门几乎是压着擀面杖坠下来的,然后又是一个后退的动作,把手中的琴给让开了。
包哑尝的擀面杖自然是反往上撩。“声魔”又是一个猛抬头,随着把
《办案》(二)(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