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同时使出,一听这些,立见迟顿,刚才那些精妙的配合马上就显散乱。
她果然有一套,料定“繁心使”最怕心乱,要是以前也有人能大胆的假想出,繁妈烦也就不会在黑道中成名了。
孔品甜边使自己熟烂于胸的“优柔寡断手”边跟他东拉西扯,不一会儿局势立转。
繁妈烦也是个死心眼,心乱了就该使自己最熟悉的武功,不过他最熟悉的功夫也许就是“繁心使”。
又不久,就在他的功夫越发乱七八糟的时候,孔品甜也送了他一枚兵钉……
寻声又有两个魔卒找了过来,不过一进了一片小树林子就发觉有动静,二人背冲背寻找着。
猛然间,一个脸上被划得血肉模糊的死尸扑到了其中一个魔卒的怀里,把那魔卒骇得一激灵,还不及惊叫出口,发觉脑后恶风不善,大嚎了一声,飞快转过身,食指使劲一搂机括,又快又密的战针尽数射出,可却全都射在另一个魔卒的身上,真够冤的,他连个疑问的表情都来不及有就倒地身亡了。
又是“哧”声一响,一枚兵钉从后面打穿了站着发愣的魔卒的脖子,遂也步了被他射死那个魔卒的后尘。
孔品甜此时那叫一个得意,自己都佩服自己,把繁妈烦的死尸毁容用来惊骇魔卒在先,在树上用“远拳”引魔卒自相残杀在后,最后自己再跳到魔卒的身后下杀手,认为这个绝妙的计策只有她这样高明的暗器手才能想得出,可是突然,十数根战针朝她射来,饶是够机警躲得快,可还是有几根扫中了她,她身形一滚,滚到一个小矮坡后,随手给自己上了些简单的止血伤药,隐隐发觉对面三十丈许的暗地里也有一个跟她同样高明的暗器手随
《办案》(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