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巴踏细也同样跟已被**的查子栋说着话,“看不出来,你身材那么壮,还蛮灵巧的。”
“那当然了,当初练功的时候我可没少下工夫,不过你脚上的功夫也不赖啊。你用的是什么功夫?有空儿的话教教我呗。”“哟,教我可不敢。那我不成你师父了吗?”“行呀,我就认你当我师傅。”
巴踏细银铃般笑了一阵,“我是女人,‘师父’二字可不敢当。”
“那我就认你做师娘,不,我认你做师姑姑。怎么样?您就收了我这个小徒弟吧。”
这时,华容道“阿嚏”了一声醒了过来。
尤又物咳嗽了一声,让白公管和查子栋魂归原位。
“二位‘活棺材’的武功修为果然了得。麦城,华容道,你们在今天的杀手大会上丢了丑,从此不许再做杀手这一行。否则的话,就是跟我们‘江南娃娃’为仇作对。听见了吗?”尤又物道。
“小玲,你真的在这里开杀手会。”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说话声音。
这个人一走进来,全场正在纷纷作议的杀手们立刻全部肃静,因为这是一个比现在的夏辽斐还要难伤害的人,但他们不是惧怕他本人,更多的还是尊敬。
他的母亲曾经说过,“谁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要他一条腿。”
他的妻子曾经说过,“谁敢动我丈夫一根汗毛,我要他一条命。”
他的女儿曾经说过,“谁敢动我父亲一根汗毛,我要他什么都剩不下。”
尤又物一见此人立刻跑上前去,扑身跪倒,“爹爹在上,受女儿一拜。”
柯闯上、安菁、巴踏细也立刻随着跑上前去跪拜,口称“尤老伯”。
《办案》(七)(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