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郝佳活一横哨棒,用棒身接了这一矛,同时借力后退,双脚刚站稳地,立刻舞棒护身,料想对手必会趁此时机一矛一盾地攻上来。
能用杯口粗细的棒身接下这火闪般的一下子,难怪他到哪里哪里就成了禁地。
申恨疑并没有像郝佳活所预料的那样,而是转身又往府衙的方向奔去。
捕头郝佳活自不可能让他去,提古铜哨棒在后面紧追不放。
申恨疑回头看了一眼,飞身上房,脚下加紧,可方向却不是直奔府衙,看样子是要在府衙外大兜圈子。
郝佳活可不管申恨疑的方向,反正知道了他是要行刺夏大人的杀手,就不能放过,踏瓦踩脊,飞迫其后。
突然,申恨疑又大改方向,好像连圈子都不愿再兜了,似是想改夜在动手。
郝佳活同样不会放过他,紧逼其后,此时见他的身法似乎慢了些许,脚下更是加紧,眼看手中哨棒就可以够着他了,急忙一抡哨棒,本想打申恨疑的后脑海,可手下留了几分情,改打肩头,可就在哨棒抡出未到中途时,脚下一软,竟然从屋顶上漏了下去,一掉下去立刻飞起一蓬土,直呛鼻孔,不用等定睛观看,这里准是废弃民房。
因为“烫冰”申恨疑的多疑,所以有些事他都要提前自己做。
在第一次行刺那晚之前,他早就对府衙里的和周围的几乎能接触到的一切事物都检了又检看了又看,而且怕被别人认出来,给自己“改头换面”也下了一番苦苦的心思,当真是未雨绸缪得紧。
遂,一所屋顶失修的废民房被他发现了,特意还做了对他来说显而易见不知情的人不会在意的记号。
他过那屋顶较薄的
《办案》(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