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五体投地。敢问哥哥要如何处置这个骗子?”“嗯……就交由二弟你看着办吧。”“是,哥哥。”
在贝二堡主的房间里,门里门外都挺清净,鱼爱媛正看着他喂“猫”,这似乎是贝酒珏最大的消遣。
“我明明就是在陷害你。为什么?”“为了那些受苦的灾民们。”“就只这?”“还有……”
没有往下再说的必要,头脑正常的人看他喂“猫”的样子即可知。
“鱼捕头可是与她一道?”“我只是怕她捅出不可挽回的大娄子,所以进堡来看看。不知贝二堡主可否知晓那颗药丸的去处?”“在令狐大堡主向通报的净兵吩咐让鱼捕头进来的时候她盖上了盒盖儿,应该是那个工夫儿如鱼捕头所言她把药丸吞了下去。”“今日之事我替嗷嗷待哺的众灾民谢过二堡主。喜欢的话,这只‘猫’就多喂几天吧。”
“令狐幕操够有钱的,真没少赚啊。唉,我办案,人家雇兵,除了老太公,无论谁要想江湖上消停那真是痴人说梦。唉!”出得堡来的鱼爱媛在路上自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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