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止一脚蹬去,不等奏功,另一脚马上也踢了过去,“急攻好进”四字已不足以形容他。冷悟情猛探手抓他脚上穴道,必先制住他再做计较。鲍止双脚不避,半空中将笔直的身子转如陀螺在飞,攻进。冷悟情使出些“上下为天无地走”的功夫,几乎是从鲍止的身上走了过去。鲍止的鞋底刚一沾地立刻就“反弹”了过来,双拳狂捣。
冷悟情在将他每一拳都接住的同时,从武功的路数上隐隐已看出他之所以堕落到邪道上的缘故,此般咄咄逼人的禀性,不给别人留余地,不顾后果,岂能为正道人士相容。
鲍止此时“反弹”力道的冲劲已用完,但仍是只进不退,一个矬身,使了个“扁踹卧牛腿”,给地上拖了一条沟,一见并无功效,矬着身子而进,以一脚的脚尖为轴,又一个“低旋风扫堂腿”,二见无效,随扫出那条腿还未尽的力道,斜刺里蹿到了两半的铁笼子跟前,一手抄起了一半。
冷悟情见两半笼子从左右扣来,大有要将自己“关”到笼中之势,身形往后大仰,见笼子左右一合,又向下压来,忙一撑笼子的铁条,身形不起,仰身后撤。鲍止自是不停,将笼子再次分开,舞动如飞直追了过去。冷悟情已立起身子,双手上前抓住两半笼子,同时双脚飞起从两半笼子的中间蹬了过去。鲍止一见双手使劲将笼子抛于空中。冷悟情半空中把两半笼子合上,然后使“千斤坠”的功夫用铁笼去压鲍止。鲍止不等笼子落地,在下贴铁条而上,与笼顶的冷悟情又动起手来,有心跟对手较一较平衡的功夫。
贴笼而上时,他故意拼力使笼子向斜坡横移了过去,在半空中二人连过十数个回合,等笼子落到坡上自然往斜下滚去,可二人仍旧
《办案》(二十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