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不傻,皮人一拿出,他们立刻钻了进去,这屋子的门和紧右边有一段距离,光线又暗,还有守门的也没往里细瞧,俩孩子成功出来了……
第三场比试较量早就开始了,上场的是“刀子”和“大豹子”。
穿棕色夹袍的“大豹子”想使个“大别子”,就是用腿绊“刀子”的大腿,这要是绊实了,只要倒了就轻不了,可他为躲“刀子”的一掌没使成。
机会稍纵即逝,要紧的是能把握得住。
此时“大豹子”用上手将“刀子”上身吸住,然后用右腿摔敌裆里而掀其左腿,上身同时搡出,使好了“刀子”必然仰面倒地落败,这一式叫做“里刀钩”。
可“刀子”就是“刀子”,会使刀子,更不怕刀子,“刀钩”就越发地不用说了。
“刀子”双掌近乎神奇地一摁“大豹子”的胯骨,使其力道一弱,落败倒地的会是谁不问可知。
又一场比试即将开始。
是一位天竺的苦行者,甩下肩上披着的汗巾交于旁人走进场中。
接着,是一位女真族打渔的,身着昂贵的暗黄色马哈鱼皮衣服,并没有脱下,因为损坏了可以自己再做,手里拿着张平时打渔时最好用的渔网。
打渔的将沉重的渔网握在手中当软鞭使,足可见功夫不弱,首先发起进攻,一渔网如一条粗棍当头就是一下。
苦行者主修瑜珈功,见渔网一来,先把头一歪,渔网往下走,然后把肩膀和上身再往旁边一歪,渔网不住,再把胯骨往一侧歪,渔网继续,苦行者最后把双腿移开,这一下才算走空。
运用得流畅自然,看不出一轻半点的斧凿痕迹,
《祭坟》(七)(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