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绕在右手掌上。
另一个是精赤着体毛浓密的上身,戴钢壳牛皮护腕的大力士,守伏托啦斯基。
守伏托啦斯基一上来就奔饮可稀冲了过去,只要一个“熊抱”,对方一般绝无获胜的可能。
饮可稀身形不移不躲不歪不晃,待守伏托啦斯基一到近前立刻把软皮鞭子舞开,也不管哪招哪式,将一套“浪子鞭法”一通使开,如同一道屏障。
守伏托啦斯基想拼着受几下软皮鞭子冲过去,可发现要冲的不光是一条在舞动的兵刃,而是……反正已经受了几鞭子了,身上受处生疼,可就是过不去,无论往哪边冲,屏障立刻挡在身前。
郭老板看着在笑,可不知在笑什么。
喊汗看着饮可稀的“浪子鞭法”,对其感觉是神采飞扬放荡不羁,可看了一会儿又感觉到有一种曲终人散后的悲哀之意。
奇怪,非浪子不会知道后者的感受。
守伏托啦斯基一个劲地冲是费劲,可软皮鞭子一个劲地舞动也是力气活,和大力士耗体力,只要不傻的人这种事都不会常干。
饮可稀的鞭势开始在减弱。
守伏托啦斯基开始留神对方是不是在耍诈,但那种奋力想冲开屏障的心力一时停不下来了,最后终于冲进去了,可没等抱,软皮鞭子几乎把他身上的鞭伤从头到脚又重伤了一遍,然后鞭头卷住了守伏托啦斯基的双腿,再然后中间的部分绕了他脖子三圈,接着在他身后一拉……饮可稀获胜的这招叫做“浪迹天地”。
休息了半个时辰,决定的一赛马上开始。
饮可稀和嘻太郎同时上场,饮可稀向嘻太郎一挑大指。
嘻太郎高兴地点头
《祭坟》(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