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讲,来我圣蟾赌坊看场子,保你‘站蟒’用不了多少日子也能祭咱们老师了。”常廿思道。
“唉,老师的六字真言看来你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既然你提到老师的六字真言了,你不是停了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赢还是没赢。还是色子吧,不如由林老弟你代我跟他赌一把,毕竟他来你的场子捣乱,赢了好处任你说。”
林子大一笑,“赌大赌小?”
“我的赌艺只是微末技巧,就赌小吧。不过你要是输了得告诉我一个消息。”“什么消息?”“云螭的母亲。”“哦?我说怎么多年不赌了的高押来我的神魔鸟赌囿呢,却原来是受人所托呀。”“你赌不赌?”“我说不赌了吗?色子伺候。”
言发,一只藏羚羊驮来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个精致完备的摇筒。
林子大一把拿过摇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竟是三粒金钢石做的色子。
“高师兄……”“小心,以后别叫我师兄。”“那好,高兄先请。”“不,当初是你先摇的,这次还是你先。”“多谢。”
林子大把摇筒往上一抛,落下时竟缓中带慢四平八稳,打开一看,三粒色子摞成一柱,最上面的色子一点冲上。
常廿思一看,心忖:人家摇了个一点出来,你高押要想取胜就得摇出个一点没有。金钢石的色子不信你能给摇碎了,色子又那么小,无法一齐卡在拱型的筒顶里。难道要让色子嵌进筒子?这可是铅做的,不是我小瞧了你,你会有哪功力?我看你怎么赢?
高押一见之下面色也稍稍改了改,拿过来先一晃,然后学林子大的样子也抛向半空中,高低都跟林子大抛的差不多,可比之落下得
《祭坟》(十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