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在一碟一碗往桌上放,同样是不见上早饭的伙计在哪里,更奇怪的是昨晚老太太明明把门闩上了。
这个店伙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会透门而入不成?
“这顿早饭是我们店里送的,您老请慢用。”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要不就是店里就有这么一个伙计,要不就是店主特意指派这个女店伙伺候这位老太太。
“姑娘且慢。”老太太没有冲着应该往门口方向的脚步声,而是仰头朝顶棚里拦到。
“您老还有什么吩咐吗?”“我想见你们店主。”“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就是了,何必去劳烦我们店主呢?”“请姑娘行个方便,老身确有要事。”“那好吧,您先用早饭吧。”
脚步声离去。
好一顿血淋淋的早饭。
老太太拿着筷子夹了一口比较素净的吃食,搁在嘴里一咀嚼,味道还可以,但是在莫名其妙间,似有感觉又似没有……
等完全清醒了,她换了一间房,面前坐着一个人,最显眼的就是他那左臂是一条不易断的粗绳,末端是一个飞抓头。
“阁下是……”“店主,独孤酬重。”“人称‘神魔人’的便是。”“然。您老找我有事吗?”“也没什么,就是有小孩子想打听一下******消息。”“嘿嘿,听说他们有个大姐姐挺厉害的,今天领教领教。”
说完,飞抓抓出,抓过一个两个虎口对不下的铅球,他的右手快而熟练的替换了飞抓头,然后一个“流星”就甩了过去,出于习武的习惯,期盼着桃花开,可是并没有如意,打上白打,让人家把力道的方向给滑改了。
接着,老太太抓住粗绳反甩向独孤酬重。
他
《祭坟》(十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