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许是怕兵器保不住遂就撤手了。“噌”,长脸人扽出腰里的马鞭辅助自己,专用马鞭抽农夫拿锄头的双手背。农夫人家是干粗活的,手上受点皮肉之苦也没太放在心上,一个劲地把长脸人往远处逼。长脸人仍不想放弃,使出非常不愿意用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的功夫,换成马鞍辅助马鞭,口中“咿吁……咿吁……”地怪叫,手中马鞭不怕抽死千里马似的,专找农夫锄头不易护住的地方招呼。
农夫被那怪叫声弄得心烦,身上不免也挨了几鞭子,除了小时候给地主家抗长活可好久没遭过这种罪了,猛地想起当时自己边挨打边唱家乡的小曲,把那老地主气得够戗,这会儿索性也高声唱了起来,正好解那“咿吁咿吁”的心烦,手里的锄头遂也抡得痛快了。
“地里不种……庄稼不会自己长,地里不锄……杂草不会自己除,大懒虫等着天下雨不浇地,活活饿死你个……没出息的懒东西……”
长脸人“欣赏”着这荒腔野调节节倒退,无奈之下撇下了句“有种儿你等着”,回去找帮手了。
农夫有心追,又怕房在握有个闪失对不住蒋大老板,遂喊出菜地旁边一所旧房子里的婆媳二人把房在握抬了进去……
“你醒了,幸好你带着药了。”“你是……哦!我想起来了,是你救的我,大恩不言谢,有空到蒋大老板那里找我,定当涌泉相报。”“怎么?你这就要走,可你的伤……”“没事的,蒋大老板没人照顾可不行。”“那就不多留姑娘了,路上一定要小心自己的伤。”“太谢谢了,哪天来找我,在握一定倒履相迎。请留步,告辞。”
就在房在握离开的转天,农夫一大早起来并没有像原来一样下地干活
《堑智》(一)(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