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鱼捕头有话但讲无妨。”“我正在追捕要犯。”“谁呀?”“‘五欢喜’。”“嗨,其实路上抓几条虫子欢喜欢喜也挺有意思的。”“多谢呼延侍卫。”“鱼捕头何必如此客气,不提我二姐,不提同朝为官,出于道义,理应如此。”
唉,在官场那么多年,这些繁文缛节的毛病怎么越来越重了。她自忖到。
鱼爱媛还想再说点什么,一眼看见了里保,他正在看着阙大德。
“里保,我们……”“鱼捕头不必多言了,就冲他的品行我就知道他干了什么。大力,快把他收了吧。”
里保身后的大力闻言称“是”,走了过去。
“农大哥?”鱼爱媛皱眉道,“你是农大哥吗?怎么来这儿了?”
大力听着一脸的茫然疑问。
“鱼捕头认得他?那太好了,他和他的同伴是被我们从水里救上来的,就是他们一个失去了记忆,一个得了失心疯,想把他们送回家,可什么也问不出来,找了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既然你们认识,就到大力那里再认认癫癫。大力,这里你不用管了,我另找人,你带鱼捕头和呼延侍卫去你屋里坐坐。”
就这样,一路上鱼爱媛把所知道和农耪有关的事情简单扼要地给大力讲了一通,认为或许能激起他的回忆,可失望的是任凭她怎么讲,大力还是大力。
到了,这里是威虎村的人给他们找的落脚地,北房第三间,他们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形容痴傻的人双手握着一个黑窝头正喃喃自语。
鱼爱媛没有认出他,但呼延纵倒是看着眼熟些,可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到过。
遂他往前凑了凑,想听听癫癫在叨咕什么,
《堑智》(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