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万物皆有他们美的地方,只恐人们不能欣赏到。
他观这位姑娘的双角,心中先定下,要画就先画她的锋铓定下她的巾帼英气,再在她肤色上多下笔功。接着,因为安菁的轻盈使他又决定了要把那种如云朵般的“灵”和“软”用笔给“琢”出来。最后,在总体上他还要勾勒出她那因某些原因骨子里带的那种说是狠不是狠看似硬不是硬的东西。
等“画”好了,画师公子一收式,仔细端详自己的“画”。可修?可改?
安菁也不打了,是呀,自己的灵秀都被人家“捉”了去还怎么打呀?
“现在我可以画了吗?”“你要画的是我。看招。”
尤又物拔剑相向。
费标继续捉……
本不喜毒却天生。
她的美确实带着几分毒意,不知什么原因,画出来要突显出“本不喜”之意,但也不可痕迹过重,“天生”二字更有其意义。
恶名至今泣难更。
她应该真的在乎这个恶名,这个“泣”字的意味比较复杂,可既然要画这一点就必不可缺少。
满腹冤枉无处诉。
她不是个会接受冤枉的人,可也并不急于昭雪,无处就无处,有处便有处,反正最终还要诉。
请君入腹听心声。
这个吓人的“请”字难画了一点,可更难画的是她要别人听的心声……
其实对于像费标这样的一个画师而言,最头疼的不是没东西可画,而是面对要画的找不到该画的感觉。
“现在你还要画我吗?”“画,不过画完了你可以选择不看不要。”“那你画得还有什么意思?”“可多少也比不
《堑智》(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