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尤又物武功初成,奉师命独自出来闯荡江湖,夜晚之间来到一个小镇上,这里有一个小酒家,灯亮如豆,因为有几个酒徒喝得嘴都快不知道在哪了可还再喝,所以还没有打烊。
饥肠辘辘的她走了进去,这里统共三张桌子,那帮酒徒就占了两张桌子,还有一张桌子坐着个土了土气的农夫,虽然对乡下人有些鄙意的她要搁在往常是不会的,可总比跟烂醉鬼坐在一起强。
半夜下饭馆,有什么算什么,所以没等她说话,伙计就把简单的吃食给上来了,而且灶已经熄火了,就那么些都给端来了,也不怎么热乎了,而且连句热乎话都没有,应该是她耽误了那伙计睡觉的工夫,唉,没法子,吃吧。
“妹儿呀,要不吃我的吧,我这有俩馒头还热着,给你。”乡下人口音不重,但动作看起来莽撞粗鲁些。
尤又物往后一躲,面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嫌弃,“不用了,我喜欢吃凉的,拿回去吧。”
“哟,哪来的那么漂亮的小娘子呀,快过来,陪你大爷我喝两盅儿。”
在场的酒徒们哈哈大笑声夹杂着起哄声,带着酒气的污言秽语实在难听。
尤又物刚要发作,一个武林豪客打扮的人边走进边大喝了一声,“灌点儿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不是全灌狗肚子里去了。”
“欸,你个黑大脑袋,活腻了是不是,看大爷我不把你……哎哟!”
不等说完,他就提起那酒徒的衣领扔了出去,紧接着所有酒徒都被清了出去,一个个爬起来,也不知把酒摔醒了没有,灰溜溜地全跑了。
伙计吓傻了,只听他吆喝自己把这里收拾好。
“给大
《堑智》(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