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呀?”正在屋里躺着的邹则不耐烦地问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屋的人。
“表姨夫。”“你是……”“您不认识我了?我,三点水儿呀。”“三……点……水儿?”“您忘了,小时候人家一问我姓什么我就说‘三点水儿’的‘水儿’,所以我妈就给我起了个小名儿叫三点水儿。”“哦……好像想起点儿来了,你这是……”“这不听说表姨夫在这儿嘛,我抓了条西域大头鱼,您等一下,我把它烤了,中午咱爷俩儿好好喝两盅儿。”
在西域有一个地方叫沙雅,属“别失八里”,那里有一种独特的烤鱼方式,烤鱼时先用红柳枝条把拾掇完的鱼穿好,插在火堆的周围,然后慢慢烘烤,等鱼烤得差不多七八分熟时再往鱼的身上撒食盐、辣椒粉和孜然粉,使其更加入味。
这会儿,三点水把鱼烤得差不多了,从开始就是他一个人动手,包括用来插红柳条的地洞都是自己弄的。
邹则自己也不知出于什么,一直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这个表外甥忙个不停,心里有种暖意,这时似乎过意不去了,用些客套话和家常话让自己心里好过些。
烤好的大头鱼上桌了,还有葡萄酒,冰过的,爷俩对饮谈心,你喝一杯我喝一杯,你夹一筷子我夹一筷子,越谈越是投机,邹则有一种阔别已久的温馨感,跟以前的邹油肉相比,只有热情却缺少亲情,此时填充在心里的只有自己这个表外甥,丧失干儿的悲痛连同干儿一起都被挤了出去,随着酒酣更是淡了开去。
一直,直到他们鱼吃好酒已醉。
“走,三点水儿,跟表姨夫逛逛这里的夜市去,顺便醒醒酒消消食。”“成,咱爷俩儿逛逛去。哟,表姨夫今儿是喝
《堑智》(二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