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先跟我回去。”“我又不是贼,你凭什么抓我回去?”
说归说,她的牙跟刚才的手一样没闲着,大葱和酱,还有煎饼一通大嚼,说着说着也就没了。
“吃饱了没?吃饱了快跟我走。”“走?你想得美。调戏大姑娘啦。大家快看,这个傢伙调戏大姑娘了。”“大家别误会,我是sd济南府的捕头,我在抓差办案。”“济南捕头调戏良家大姑娘啦,真是个不要脸的傢伙呀。”
冷漠的,连看都不看,继续吃自己的饭。
龌龊的,边吃喝边看着,当是下酒菜。
不愿多事的,看了看,摇了摇头,有点吃不下。
较为正义的,跃跃欲上,回头再吃饭。
孔品甜一见目的达到了,把一杯茶一饮而尽,而后大步往外跑。
“别跑。”
郝佳活要追,迎面一个茶杯直打了过来,一歪脑袋躲开了,刚要大步上前,突地有金钱镖奔自己腿上的“上巨虚”穴打来,急忙展开步法让开,可之后一根筷子飞打他脚上的“侠溪”穴,飞步一跳,落足在门外,但还是有人用吃剩的猪骨头打他后背的穴道。
郝佳活现在又知道了,这家馆子里有几个喜欢暗地里多管闲事的,不过看见他最后亮的那手对付猪骨头的功夫也就终止了……
孔品甜此时停下了身子喘匀了气,“哼,你是捕头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的‘脱身三**法’给制了。”
“要脱身首先得剪尾巴。”郝佳活从一旁的杂草地里慢慢溜达了出来。
“尾巴?我哪来的尾巴?”“你那香囊的香味就是条大尾巴。”“你的鼻子还挺好用的,难怪有人叫你们是朝廷的鹰犬
《惊怀》(二)(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