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一闪,一柄软剑冲夏辽斐刺去,“说,你当初的话是不是在骗人?为什么会跟那姓辛的小娘们儿那个样子?”她的剑显然没有用全力。
“你看你,我们是到这里来游山玩水的,你怎么还带着兵器呀?”夏辽斐边闪边道。
“不带着兵器?好让你再骗我再欺负我呀?休想。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就别想碰我。”她又一招施了过去。
“哎呀,我又不是柳下惠。再说,我要是柳下惠你还能跟我吗?刚才说得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呀?”“你少说没用的。看招。”
“噗”,一傢伙真刺中了。
“哎哟,你……你个傻瓜,怎么不会躲呀?伤得重不?让我看看。欸!你放手,你个大骗子又骗我,你总骗我。”
任凭她的拳头怎么捶,夏知府就是不松手,脸上一副被捶得还不过瘾的样子,刚才只是刺穿了肥大的衣衫。
“唉,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说着,用手指一点他的脑门,那笾假埋怨真迎合着道。
东瀛上忍小岛四郎自从与那位“二爷”谈过后,一直徘徊在叛天星该找与不该找之间,徘徊着也就快把川资给花光了,正踌躇之时偏偏遇上了小心。
小心与他似曾相识,或许当时已一见钟情,茶寮之中谈得煞是投机,也许是暗生情愫,遂小心就把一个秘密和盘托出。
当年“土夫子”一次受伤不浅,路遇万年传,他听好友提起过此人,知道非奸恶之徒,不但没有把“土夫子”送交官府,还请大夫治愈了“土夫子”的伤。
“土夫子”无以为报,以图相赠。
《惊怀》(二)(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