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打到你不喜欢我为止。”“我……我……”“你什么你?有本事就打赢姑奶奶,让姑奶奶看看你够不够爷们儿。”
一听这话,那个男人脸上的痴傻逐渐变成了冷酷,手里的一对豹尾钢鞭挂起两道刚风砸了过去。
女人面上一改,似是比较意外,“好,这样才够劲儿,再加把子劲,姑奶奶就是爱那敢豁命的。”说罢,右手的梅花狗头棒一架,左手的人骨双节棒对着那男人拦腰横扫了过去。
“他们是谁?”“男的叫‘傻豹’沙乐塔,女的叫‘疯狗’赖显纯。嘿嘿,奇异的一对儿。”“看出来了,女人讨厌男人,男人爱着女人。”
沙乐塔一塌腰,双鞭扫赖显纯的下盘。赖显纯不躲,用梅花狗头棒去打他的脑袋。沙乐塔居然也不改招。
眼见着,二人就要同归于尽。
最后还是赖显纯的人骨双节棒及时一招两式,搪开了双鞭,“到底是你疯还是我疯?”
沙乐塔把双鞭给收回来,身子飞速一转,又扫打了过去。赖显纯用双节棒照豹尾钢鞭一打,第一节在前头飞速弯了回来,把钢鞭给夹住了,她把两节棒端夹在腋下,一手的梅花狗头棒照他的双臂便打,旨在逼他放手。
但沙乐塔没有放手,看似这回又要想硬生生接她这一下子。
赖显纯这下也似乎吓了一小跳,可只见沙乐塔陡然双腿一纵躲开了当头一棒,抓着双钢鞭的柄,照她的双膝踹了过去。
“原来你不傻装傻呀?”她连人带兵器边撤边惊讶到。
沙乐塔不答,双鞭又直取赖显纯的肚腹。
“你真要杀了我不成?”她边说边顺势一转狗头棒,用柄端的梅
《惊怀》(二)(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