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九叔脾气古怪,不是为你而奏你就不该听,偷听就更不对了。”“那薛先生为何还……”“那琴声颇带一种悲苦之意,实是怕他老人家有什么苦楚不好对晚辈提及,闷在心里也非办法,天长日久恐九叔他老人家不悦不适,所以特请先生帮忙,望先生须尽力才是。”“小生定当尽力。”“多谢,先请先生到客房休息,等他老人家抚琴的时候再请先生过来。”“小生恭候。”
这位儒生又被下人带下。
薛习静静地待在房里思索着,想想那琴声实在是莫名得可怕,有的家仆已因恐惧而离去,自己听起来简直像极了九叔的琴艺,难道说真是九叔他……想到这里他有些不敢想了。
“斋主。”一个胆子较大的家仆禀报,“有位姓叶的先生拜见,这是拜帖。”
薛习接过一看,“请。”
一位文士被引入。
“薛斋主。”“‘文侠’叶先生,久仰久仰。”“哪里,薛先生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一个‘恶儒’,大名又有何用?”“子曰:人贵品而不贵貌。先生面恶心善,加之严于律己律人,我想大家送先生这个名号,所宣扬的还是‘儒’字,‘恶’字只是附带的厉害词字而已。”“先生过于恭维了,不知先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薛先生可有一九叔与‘神笔’马良马先生是莫逆?”“正是。”“那薛先生现在可否引小可见一见令九叔呢?”“叶先生这边请。”
说罢,薛习站起引路。
叶公在后跟随,一路穿堂过院,到在后面一处风景秀丽所在,又进入了数十步,一所雅致小居里,见薛斋主拉开精致门扉,身子一侧,让自己先进,遂一抱拳,当先走了进去。
《惊怀》(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