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世呢?”“今世男的做了一个萝卜饰物,女的则做了一块小点心。”“啊?”“观金大场主的面相应该已经见过他们了。”“岂止是见过呀?”“莫非金场主已把他们吃下去了?”“应该是。”“哎呀,这下可糟了。我算出这对恋人今世会在一起,且跟金场主您有缘,只想是您能让他们在一起,没想到……”
术士一拉长音,金散来的脸色就更白了,“很麻烦吗?”
“他们已将金场主你的肚腹做了府邸,要是再繁衍出后代来,只怕金场主的肚腹再大也装不下。”“哪会怎样?”“开始他们应该不会变得太多,就怕子子孙孙无穷尽。”“那他们能不能等到我百年之后再……”“这样吧,我可以让金场主去见见他们,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下或许尚有一线生机。”“那他们会同意吗?”“那就得看他们念不念在金场主齿下留情之恩了。”“我有一身的武功,不知对付他们可有用吗?”“于他们最好不要动手。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几世的恋情令他们相思之苦太重了,可是就怕会一发不可收拾。要知道,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人就在面前却不知道爱着对方,而是明知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那就快请先生施法术让我去见见他们吧……”
金散来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有些恐惧,有些慌张,还有点尴尬,经过了自己的血管和经脉,来到了自己的胃,胃上竟然有大门,大门上还有环子,全部是血肉色的,上前轻轻扣打门环。
来应门的是女金鱼,看到金散来也不诧异,道了个万福,把他让了进去。
自己的胃真的成了一处府第,穿堂过院,女金鱼把他引到了待客大厅,说先让贵客稍等,当家的马
《惊怀》(十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