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他自认功夫还算练得勤。
那个男的一下躲开。
邓七转过去又要补上一拳,却被那笾给拦住了,“别打了。”
他听在耳里那叫一个好听受用,刚一见面就关心起自己来了,看来应该是对自己有意思,“咣”,两只眼睛成难兄难弟了,这下可更不干了,因为已经知道疼了,上去就划拉了一个勾拳。
那个男的又一下躲开。
“你怎么回事?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动手。”“哼,他不是说想要多少就拿多少吗?坑家败产的东西,不拿也得让他给糟践了。”
说着,那个男的大把往怀里塞银票。
邓七气往上撞,“呀呀”暴叫,俩胳膊一通大抡大甩,不管怎样也得在那笾面前挽回点面子。
那笾还要拦,可那个“冷家四怕”里的男人抢先一步迈了过去,“到底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她知道已经劝不住了,索性在一旁静观其变。
邓七一见那笾看着自己呢,更得好好表现了,“嘿”了一声,一腿扁扁地踹了出去,他打算把对方踹个“狗吃屎”好好找找面子,没想到那个男的用脚面往旁边一勾,他就来了个侧倒,赶忙用下盘一个劲想法子扎“马步”,刚一站稳,见那个男的也没乘胜追击,站在那里一脸怪笑地看着他,更是气上加气,猛冲了上去,“你敢接我一个‘羊头’吗?”
“‘羊头’是俗称,真正的招式名字叫‘头槌’,你老师不会连这都没教给过你吧。”那个男的边用双掌抵住他的脑袋使其不能再靠近边说到,“喂,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就算是跟你师娘学的我都不信。”
邓七使足了劲,反正怎么说也得
《惊怀》(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