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赚得不少了。”
“我……”
日薄西山,那位夫人和言老在小路上散步,聊着总算是把卖假药的事情给解决了。
陡然间,一个面罩纱巾的人莫名向言老一拳打去。那位夫人一见面上立现怒色,一抬手把这一招常见的拳法给接了过去。那人的拳头被接了过去,脚下不闲,抬起一脚又照言老蹬了过去。夫人更不乐意了,柔韧的一腿一挑,把这个人整个给挑了出去。那人实在是执著,一收住脚步马上又奔言老攻了过去。夫人迈步挡在言老的前面,要替他先收拾了这位不速之客。
“我也没太得罪过什么人呀?怎么今儿个还来个打手呢?”“老言大哥先待会儿,看妹子怎么教训这个不是玩意儿的东西。”
说罢,夫人一眼看出对方使的是“优柔寡断手”,一晃身子,用起“金蛇狂舞”的功夫。
对方不是柔吗?那遇上更柔的呢?
这个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优柔寡断手”好像被人家搅合得乱七八糟的,只见人家夫人双手合闭,直如狂舞在自己的双手双臂之间绕来缠去,而且越进越深,直逼自己的胸膛,遂拼出全力防护并驱“蛇”,慢慢地,总算把狂舞的“金蛇”逼出去一点了,但“优柔寡断手”的功效被弄得打了个大折,如此下去必败无疑,而且现在也许是“蛇”狂舞得饿了,开始“咬”了,至于“吃”到多少能饱就不可预料了,这个人现在有了种从来没有过的压力,这会儿只想先脱身,可身子怎么也抽不回来了,无奈之下一枚袖箭打出,虽是勉强,但因为其威力遂也起到了作用,见到“金蛇”稍退了一寸多地,不敢懈怠,遂又打出一枚,也是勉强,可比先前的要好得多。
《惊怀》(十七)(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