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信儿晚了,等找到他家早已经人去房空,土豪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用多久,天一擦黑的时候,这里飞来了一只女蝴蝶,说是许药师之所以不公开自己的身份是因为要保护一种宝贝,她为了对已逝的人有个交待,现在要廉价卖给人世间。
郝佳活听大哥从头到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皱着眉思索了一阵,现在唯一的疑点就是那“柳”,有心飞鸽京城问问司寇总捕是怎么一回事情,可又听说最近总捕有事也许不在。
要是说郝佳活看见的真是“柳”,那一切就有可能是真实的。
“嗨,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徐娘半老的妇人是不是个凡人嘛?你瞧我的就好了。”“瞧你的?有法子吗?”“反正我就是有法子。”“你到底要干什么?”“跟你说,我小时候听我们街坊说过,半夜里淋一盆狗血在头上,就能知道。”“喂!你可别乱来,弄出什么大乱子我可保不住你。”“哼,用你保,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担。看你是个……那叫什么来着?对,七尺昂藏。看你是个七尺昂藏,还是个外号叫‘禁碑’的捕快,没想到胆子小的跟……反正跟那什么似的。”“跟哪什么似的?你知不知道,当捕快的第一天起就不同于普通的武林人了,什么都得慎重从事。”“那你自己慢慢在这儿慎重吧。”“欸,你干什么去?”“废话,天黑了还能干什么?睡觉呗。”
半夜里,那“柳”夫人还没有睡,也许是因为最近这里不清静,出屋到院中仰望星空,这样倒是的确可寻求到身心内外的清静。
蓦地,一条黑影蹿出,手里端着一个盆,盆里的东西一股血腥气直刺鼻孔,只见这条黑影把盆里的东西当头照“柳”夫人
《惊怀》(十七)(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