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她们一直喜欢用布娃娃,没听说过他们改用木头的了。难道说是她们又出什么新规矩了?
这会儿,许夫人走了进来给自己的丈夫披了件衣服。
“还在想这条木蛇的事呢?”“还有那个梦。”“我觉得最近咱们的儿子懂事了许多。”“嗯,那倒是,可就怕……”“要不去祷告祷告?”“可该拜哪路神灵呢?”“去祖先堂祷告吧,祖先怎么也会保佑他们的子嗣的。”“欸,对,我现在就去。”
许员外当晚准备一番,在祖先堂里足足祷告了一个时辰才抬起头来,看到在上面几排中许药师的灵牌心里一动。
莫非是雷峰塔里的……
当夜晚间,许员外彻夜未眠。
转天,有小趣居的全喜智全居主求见。
小趣居?听说过,可那不是在兰州吗?大老远地跑到洛阳就为了见我?我跟全居主可是素不相识呀?算了,既然人家都来了,见一见又何妨呢?许员外疑窦重重地心忖到。
二人见面礼毕,而后自还要客套客套。
“……不知全居主这次大驾光临寒舍是有何贵干呀?”“为员外解忧。”“哦?”“我就从贤伉俪那次离开学堂后讲起。那个卫大醒跟小杜说要拿木蛇去参加什么竞技,其实呢,就是想把那木蛇给令郎送来。学堂里有位女先生,卫大醒一直憨皮赖脸地缠着人家,事后他跟那位女先生大言不惭地夸夸其谈让小杜给听到了,说之所以当时没有把木蛇给令郎要过来是因为想吊吊孩子的胃口再送过去,那样落下的人情大,根本没什么竞技,到时就跟小杜说木蛇让人家给弄丢了就是了。小杜听见了立刻心生一个‘丢卒保车’的计策。”“丢卒保车?”“
《惊怀》(二十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