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鸭型人走了过来在犀型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犀型人听罢一扭头看鸭型人,似是被点醒了什么,又看了看驹型人和小钵一,忿忿地走开了。
小钵一得意地回到台子后面,“看来是没人和这位买家争了,那就以一万八千两的价儿成交了,祝贺这位买家。好,下面是最大气的一个,她比男子还要豪气十足,别人一诺重千斤,而她则是一诺重千钧,曾经令卜刀为之癫倒,现在是‘折桂蟾’的最爱,起价一万两千两。”
价钱一出来,猪型人、犀型人和驹型人一齐看鸭型人和一个鼠型人。
鼠型人笑出了两声,“十万。”
“十万!好大的手笔呀!我想不会有人……”
“两个十万。”这是鸭型人叫的。
“哟!”小钵一惊异。
“两个两个十万。”鼠型人忍不住笑得快躺到地上了。
鸭型人又到鼠型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总算让鼠型人先收住了笑声,强忍着笑意好好站在那里摆出一副在出席大场面的样子,不过做戏不到家。
“那好,今天就到这里吧。感谢众位买家的深情厚谊,等有好的一定再知会大家一声。”小钵一又转头冲鱼爱媛道:“你我是不会卖的,我要留给自己,我要你做条大鱼让我真真正正地钓上来一回。”
“你混蛋!”冷悟情突然出现在这里。
假药的事情传得很快,熟悉小心平日行素的二爷找到了她……
“地图给你们,我还会告诉你大头娃娃的部分操控和那里的一种害处,但可不保证里面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后来那地图又不知怎的变成了一件赃物,
《惊怀》(二十五)(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