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羊角棒抓在手中。
画师就当没看见,继续用画笔夺尤又物手里的包袱,一棒打过来拿笔画到圈外,而后进画笔画尤又物的玉腕。
尤又物乘画师画羊角棒的时候把蛇形剑也给撤出来了,一剑削画师手里的画笔。
画师撤身的同时把大铁笔提在手中一画挡了一剑,此时见另一个羊角棒打来,急忙身法一闪。
尤又物把包袱放好后又把另一柄蛇形剑持在手中,既然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只有动手了,双剑摆开配合着一对羊角棒双双围住了画师。
画师此时倒喜了,“出神入画功”好久未用来对敌了,就像那陈酿终于可以喝了一样,那古画名作终于可以一览了一般,只见画师的大铁笔和画笔同时凭空而画且飞速。
江湖上传言,这位雅号为“神笔”的画师可以把任何东西都给画活了。
尤又物只见大铁笔画的是一只猫头鹰。
安菁则见到的是画笔画的豺狼。
猫头鹰似在半空中盘旋,看着尤又物就像一条随时要被自己吃掉的蛇。
尤又物也觉得自己是条彩带蛇,竟然生出了一种蛇对猫头鹰与生俱来的恐惧,把手里的双剑狂乱地舞动,有些像是蛇在惊惧下的颤抖。
安菁见到豺狼则相反,不但不怕,反生情意,尽管当时的安菁自认真是一只羊,可面对着的狼却不陌生,虽还是用双兵器舞动着,却真像在舞蹈,与狼共舞了起来,而且越舞越尽兴。
羊奇怪的举动令狼有些莫名其妙了,连带着一个“阵营”的猫头鹰都有点不像了。
蛇观察到猫头鹰好像犯了什么病,一鼓勇气,双蛇头进攻。
猫头鹰
《星宿》(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