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这样,两个人为了豆腐脑儿钱,一路上小争小吵地来到了那间屋子外。”
台下有笑的,也有细细往下听的。
“在进屋之先,祸尔摩斯先用两条手绢儿把鼻子和嘴挡上,等系好了,又掏出两只布手套儿戴上,再掏出两只皮手套儿戴上,最后戴上两只厚厚的棉手套儿,反正是不能再戴了,当时他的两只手都快赶上大馒头了。当祸尔摩斯慎重地走进去的时候,仁果还想再劝一劝,祸尔摩斯回头就是一句‘我会给的’。仁果也就不说什么了,跟在后面一齐走了进去,看见祸尔摩蹲下身子,挺费劲地拾起地上的那封没人敢再碰的信仔细地读了起来,读着读着……蓦地,祸尔摩斯开始呼吸困难起来,身子往后倒了下去。仁果忙上前扶住他,嘴里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祸尔摩斯!祸尔摩斯!’‘仁果,这封信……这封信……’‘祸尔摩斯!你不能死!你死了我的豆腐脑儿钱怎么办?祸尔摩斯……’就这样,祸尔摩斯也没能逃过那三位死者的命运。后来那封信被仁果谨谨慎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了,他的后半生一直在找寻着能令人呼吸困难的毒,还特地请教过中国云南五毒教和蜀中唐门的高手,就连百药门的人都问过了,可是他们全都无法解释那种死法是被下了什么毒药。多少年过去了,仁果已是两鬓霜白的老人。这天,他还在书房里翻看着一些写毒物的典籍,由于看得太认真,连自己淘气的小孙子进来了都不知道。这小孙子一进他爷爷的书房,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书架顶上那个爷爷严厉告诫过不准他碰的铁盒儿。这小孙子有个毛病,就是家大人越不让碰的东西越觉得它神秘,好奇心驱使着他必须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遂蔫不悄儿地搬了把椅子
《星宿》(二十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