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这么重要的时候,好玩心起,有心带着那些男人再蠢蠢几回,结果还是怕挨她爹的揍,可真要抛也不简单,看着顺眼的男人都不扎堆,分散在不顺眼的众多男人中,无论扔那个位置都会有很大的可能抱憾终身,但又不能像将军一样下令让顺眼男人们集结,看准了一处好男人相对比较密集的方位使劲抛了过去。
那一刹那间,“顺眼的男人们快接呀!”这句话差点冲口而出,应该会有人明白她吧。
只见那个倒开伞的看准了绣球“蹦”了起来,却被擎着勺的给拦截了。
“有规矩没有?接绣球得用手才是对小姐的诚意。”预先没有想到用傢伙的男人们有说辞。
也没看清是谁,抬腿照勺脑袋上踢了一脚,绣球就又飞入半空中,眼看一个举着笊篱的就要得球了,继而就要得人,可强中还有强中手,一个胖脸上有痣毛的胖男人用的笊篱是铁的,一下打坏了那人的竹笊篱,把球抄住。
因为太乱了,先前有个更值得看的他们没注意,一个长得不太白的俏女郎一手拿着另一个俏女郎的腕脉把她扛在肩上,被扛的女郎又叫又挣扎,可也顾及着自己的要害。
这时那不太白的女郎看见了这里有抛绣球的立刻不乐意了,“结亲那么大的事却要靠个球儿决定,也太儿戏了吧。不行,我非给搅黄了不可。”说着,她点了肩上女郎的穴道,寻了个最高的楼顶放下,一个飞身,身形落下时一脚冲那胖男人接着的绣球踢去。
胖男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呢,见笊篱里的球又飞了不急才怪,回手就给了那女郎一铁笊篱。
女郎双手如同两条“疯狗”开牙照铁笊篱的柄“咬”去,给“咬”出两个
《星宿》(二十五)(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