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弄虚道:“啊?敢情一核桃夹子呀!”
边真谎道:“也难怪闹这笑话儿,以前没见过呀。当然了,咱们的东西外国人也认不太全,就拿嘻太郎来说吧。”
顾弄虚道:“那个东瀛浪人?”
边真谎道:“刚上崖的时候我送给他一样儿东西他就不认识,把他给稀罕的,还特意找了几朵花插里,摆在自己的茶几上,我一看就说你赶快拿下来吧。”
顾弄虚道:“怎么呢?”
边真谎道:“那是一夜壶。”
顾弄虚道:“嘿……当花瓶儿了。”
台下看似没有不笑的。
边真谎道:“哟,你知道呀?甭问,跟嘻太郎一块儿守着那花瓶儿喝的茶。看,俩人儿多有情调。”
顾弄虚道:“什么情调呀?”
台下有起哄的了,“吁……”
边真谎道:“甭问呀,当时一准儿是乐的嘴角儿咧到脚后跟儿了。”
顾弄虚道:“脚后跟!能咧到耳朵根儿就够瞧的了。我得多大的嘴能咧到脚后跟上去?”
边真谎道:“那是因为你不光嘴大,而且脸还长,下巴都耷拉到地了。”
顾弄虚道:“去你的吧。”
边真谎道:“行了,好好说说你吧。”
顾弄虚道:“就是。”
边真谎道:“要说虚哥对新事物的接受,在我们那儿算快的。”
顾弄虚道:“其实我这人就是随得方就得圆。”
边真谎道:“我们那儿有个叫‘守伏托啦斯基’的,把面包的做法带上了我们天外崖。”
顾弄虚道:“对,面包就是洋人的
《星宿》(二十七)(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