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真的误会了。”
訾呢喃转首向那个“女先生”道:“人家就是打听点儿事情,看这位老人家慈眉善目的,问清楚也就没事了。”
“哦,她随随便便说了一句想问我问题我就得跟她走?我怎么就那么贱非得听她的?”这个“女先生”继续叫嚷到。
“那你要怎样?”“我有几道文题,你有本事我跟你走,没那本事就边儿上呆着去。”
“那你也别多问人家,我看三道足以。”訾呢喃从中调停到。
“好,三道就三道。我先作上一首诗,你得对上一首,而且还得对的工工整整。听好了,第一句是一木墙中困,第二句是那回口中问,第三句是问木何不出,最后一句是木言出杏慎。该你了,欸,一定要工整呀。”
海棠诗社别的社友有的抿着嘴乐,心忖:好嘛,要红杏出墙呀。
当然,听罢红着脸皱着眉的也不乏其数。
老妇人略加思考了一番,立刻对道:“一贺宝顶加,那资贝底贾。”
“‘底贾’?”“女先生”置疑到。
“要是我没说错的话,是跟价钱的‘价’字通用的‘贾’字吧?这第二句里的‘贝’字可是作货币讲?”訾呢喃替老妇人解释到。
“到底是社长,就是有学问。我接着说第三句,贾钱全力减,假贺员外他。”
“嗯,‘贺’字减掉一个‘力’字就是一个‘员’字,对得巧,对得妙。”訾呢喃赞到。
诗社其她人同样称赞到。
这个曾经的女先生有些气闷,“好,算你有能耐。我再说一个四管四辖。”
“何为四管四辖?”訾社长问到。
《难题》(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