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陷害我的人和那叛天星,等找到了事情也就大白于天下了。蒋大老板面前不会有什么不好交待的,等事情解决了,我去找蒋大老板说,绝不会让郡主为难。”鱼爱媛不卑不亢地道。
“可现在鱼捕头你不觉得自己是‘奇货可居’吗?现在江湖上有多少势力都在找你,躲着他们还来不及呢,哪还有精力去察那些事情?我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不好吗?难道你看不出我是在帮你?”“郡主您的好意,爱媛感激涕零,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独自办案。说句也许得罪郡主的话,不懂我们捕快的事情,帮也是帮倒忙。”“我的鱼大捕头,你不觉得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吗?合着我劝了半天的好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那我告诉你一句实话吧,我父亲交待我今天必须带你和那个叫什么‘手子’的小子回去。对不住了,父命难违。”“阮泮郡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爱媛好,爱媛不是那狼心狗肺的人,可要是您技痒已久想找个人陪着舒舒筋骨,别看爱媛此刻不轻省,可也愿意奉陪。”“可我没心思陪你玩儿。”
说罢,阮泮郡主抖出一条彩色的宽带,是由各类异种丝线织就,其中包括金银线,挥舞得就像一张密网也似,奔着鱼爱媛就裹了过来。
鱼爱媛一俯身从彩带底下“游”了过去,摆开双鱼骨剑去挂阮泮郡主兵刃的同时,尽量不让彩带被损坏掉。
眼前这“二美争斗图”比“手子”销过的一幅南唐徐熙的《玊堂富贵图》还值得观赏,但现在可没那心思,只因何涛边看着他边越走越近。
“嘿嘿,哟,您就是何涛郡马吧?久仰大名,怎奈一直不得闲暇去拜会,郡马爷您多多恕罪,多多恕罪。”“你就是那个专干销赃营生的‘手子’
《难题》(十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