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少寨主,我把‘手子’给您带来了。”话声简直就是个发嗲的太监。
“让他进来吧。”这个声音里有种邪异的霸气。
“喽啰兵”回身冲他一努嘴。
“手子”也不敢抬头,就像地上有钱捡一样走了进去,首先看见的是躺在床上的鱼爱媛转醒,坐在床边的是个郎中,他的那双手显得很有能耐,最后看见的就应该是他噩梦中的那位头领人物,光看见背影就吓得他把头低的更低。
地上或许真有金元宝之类的东西。
“经大夫?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儿?”“鱼捕头您是挨了人家一种特别的掌法乱了气血,好在您吉人自有天相,已经不妨事了,只须静养几日就行了。”“那这位是……”“啊,这位是这里的少寨主。”
“鱼捕头,您不认识我了?”少寨主把话接了过来,“也难怪,您是贵人多忘事,更况且也有年头儿了。”
“那您能给我提个醒吗?我实在看着您面生的很。”“嘿嘿,我可是您送进牢狱的第一个犯人,您真不记得了?”
后边的“手子”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冷汗“嗞嗞”地直往外冒。
“第一个犯人?”“看来鱼捕头真忘了,您小时候是不是抓了一个偷了人家几个大白面馒头的野孩子?”
鱼爱媛这才想起来……
那一天,一个小女孩在家门口玩跳房子,一抬头正看见脏巴兮兮的一个大孩子背着一个脏巴兮兮的口袋从另一个木头门里出来,口袋里腾腾冒着热气,那脏巴兮兮的大孩子还正在吃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个白面馒头。
“欸?我蒸的一屉馒头都哪儿去了?”这是隔壁二婶
《难题》(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