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个大,在水底下也能折腾折腾,遂也就跟着下去了。
不是说有鳄鱼吗?怎么一条没看见?
真是不经忖呀,登时“哗啦”一大声,水花飞溅,从深潭底游上来一条鳄鱼。
好傢伙!说是鳄鱼,倒不如说是一大截子参天大树,那大嘴一张吃头大猪不带噎着的。
潭里的三位练家子都一惊非浅,原来就听说过有一丈多长的鳄鱼就算少见的了,今天可是知道什么是大的了。
大鳄鱼喜欢大个的,上去就奔束乏味咬了过去。
束乏味拼了,冲上去双手抓住它的上下腭,可大鳄的嘴劲十足,可说是咬什么碎什么,束乏味对于能拼多久无甚把握。
农耪也冲上去了,一拳照大鳄鱼的嘴里捣了过去,可拳头刚进鳄嘴却被一人从旁给大力推开了。
农耪往旁边跌撞出一大片水花,定睛一看原来推自己的是池痦子。
那鳄鱼是池痦子从小喂大的,可说感情“至深”,不跳下去推他才怪呢。
“我告诉你,比可是比,但别伤了我的小阿牙。”池痦子还给这条大鳄鱼取了名字,“要不然赢了也不给旗子。喂,放绳子。”
上面的绳子刚放下来,勾陡翻就拎着刀撞了过来。
他没管那套,上去抡兵器就砍,可对付鳄鱼实在没经验,刀还没砍到人就被大嘴给撞飞了。
幸亏贝酒珏及时拽着绳子飞下,用兵器一下卷住被撞晕的勾陡翻连人带刀给救上去了,让净兵们赶快用战场上急救的法子救治。
“欸!阿牙!”
池痦子正奔着绳子游过去,恰巧赶上大鳄鱼甩身子把他也给撞了,可也没伤着,眼看
《难题》(二十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