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没必要问,遂此时只是微笑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寨主,做颇为他“惊世骇俗”的见地舌桥不下状。
好在这位少寨主不是那不开眼的人,可能是知道刚才的话言过其实了一些,立刻往回找补。
“啊,刚才的那番话或许是在下……说的……方式……让经大夫有点儿听不懂。我换个方式说,当初她鱼爱媛拿着个白萝卜糊弄我。敢问,这是坦荡荡的君子所为吗?”“嗯……能不能说是兵不厌诈呢?”“她要真是当兵的,我还不说她什么,可她当时就是个屁事不懂的黄毛小丫头。就算她不知道光明磊落、表里如一这样的词语,可这样的道理总该懂吧。经大夫您说是不是?”“其实当初的那件事情我也听鱼捕头跟我说起过。当然,少寨主你要是说小孩子不该说谎那是千真万确的,那大孩子是不是也应该……”“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是不是说大孩子也应该紧守本分,不该不问自拿呀?可我刚才说过了,那只因……”“那好。就算鱼捕头把事情办得有些不恰如人意,那她应该受到怎样的惩罚呢?”“经大夫您能晚点儿把她治愈好吗?毕竟当时是年幼无知,咱们施以薄惩即可。”“我就怕少寨主到时觉得轻了不合适,回头再……”“哪儿能呀?只要出出当年的那口气我这心里一顺溜也就行了。”“可我只会救人呀。”“那您可以给她药量减半,或者服药的间隔改长一些。”“嘿嘿,少寨主当歧黄之术是吃饭呢?就跟改改饭量似的,要不三餐变两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者少寨主你已经说晚了,现在鱼捕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吃不吃药都已不重要了。”“那经大夫能不能……”“请少寨主免开尊口吧。我以后还得靠手艺糊口呢,砸了招牌以后就得喝西北风了。”
《难题》(三十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