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责似的?对于阳兄的援手我们是万分的感激。”铠甲人“真切”地道。
“咱们的船已经被他们给控制了。”马里奥有些颓靡地道。
“你们先吃饭吧,凉了再热味道就差了。”海绵边说边把一个大海碗端到阳冰盘和马里奥的跟前,看了看他们的手,“行,不脏,快吃吧。”他立刻把好吃的夹肉馅馒头递到两人的面前。
两人接过来吃上了。
那个大脑壳在旁边提鼻子一闻,好像也饿了,自觉不自觉地就往阳冰盘的跟前凑合。
“羞羞脸哦。”海绵出其不意用网子把大脑壳给罩住了,“哈,我逮着一个大的。”
大脑壳哪里能乐意,边破口大骂边操纵机括人攻击海绵。
难听的骂声好在充耳不闻,岁数小有时也有好处,再加上接触的都是讲礼的人,遂一点没听懂,海绵看着机括人的左胳膊奔自己打来了,身子一矬一起,整个人就像崩起来的一样,软软的,弹弹的,简直像是空心的。
大脑壳一看没打中,先吃了一惊,操纵杆一通拉推拔扳,就看机括人两条铁胳膊在半空飞也似乱划,而海绵就像只打不着的蜜蜂在挥舞的铁胳膊间飞来飞去,但网子罩在大脑壳上就从来没下来过。
马里奥边看边吃边笑,等咽下了最后一口饭给叫了声“好”,且带起了大家的“好”。
大脑袋上给人家套个网子,当然是难受、难看和难堪,他只好自己把网子弄下去,可刚一上手,让海绵一使劲,从机括人的肚子里给带出去了,“叭唧”就趴地上了。
海绵更开心了,欢笑个不停,人家孩子就是觉得好玩,“你要是想吃这种西洋馒头我晚饭给你做
《游戏》(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