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足,花蛇亦同时蹿了上去摆双蛇去咬大狗的脚底板。
大狗在半空中,双腿往上翻,手里沉重的鬼刀下坠,奔着一同攻来的双蛇头和鞭头砍了过去。
花蛇和寂寞狐狸及时收了法宝。
“不要让这条狗下来!”
花蛇和寂寞狐狸刚一站稳又双双腾起,手里其中一条蛇飞出去咬就要落地的大狗面门,另一条奔膝盖骨,串铃鞭则拦腰扫了过去,分上、中、下三路攻了过去。
大狗不敢沾地,鬼刀刀尖一拄地直接在半空中身子横移了出去。
寂寞狐狸飞鞭卷住了飞出去的蛇扫大狗颈后,连瞬间的工夫都不敢怠慢,同时用串铃鞭的鞭身绊大狗的迎面骨。
花蛇手中的蛇这回则咬大狗的丹田。
大狗想二次用刀尖撑地借力,可却让花蛇在挥动法宝时滑溜过来,一脚把鬼刀给踹歪了,大狗只好舌尖一顶上牙膛,凭借自身的功力又翻了出去。
力由地起,腿就是两条跟,若是一味地这么翻来覆去不落地是最耗功力的,如此下去大狗不是被法宝伤了便是因功力消耗过多而出内伤。
真是最毒妇人心!大狗心中叫苦忖到。
“当”,此时的电母用铜镜把大蚂蚱的青刀给夹住了。
“给我松开!今天我一定要报我父亲的仇!”大蚂蚱边使劲抽刀边叫到。
“有完没完?是不是让我告到大族长那里才肯罢休!”“告到谁哪里老子也不怕!松开!”“居然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我看今天是要找倒霉呀。亲奶奶我就不松,怎样?”“不松是吧?”
大蚂蚱先松手了,飞步上前奔着雷公就是一掌,纵蹦急快,就
《仇谈》(十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