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遭到天下宗门的群起而攻之。
没办法,赵姒开的这个头实在太坏了,天下宗门同气连枝,要是选择纵容,以后谁家的徒弟都可以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公然叛宗,然后拣个高枝改换门庭,那以后大家还怎么带徒弟?
偏偏开口的人却是太上谷谷主荣华,哪怕清玄这个苦主,此刻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露出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仿佛师祖能跟他抢徒弟是他莫大的荣幸。
身为被抢的那个徒弟,赵姒同样受惊不小。虽然早已听说师祖有意收徒,但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馅饼竟会啪嗒一声砸到她脸上,更没想到会是在如此戏剧性的情景之下。
因为天生喜爱挑战权威,赵姒从小就不是什么招老师喜欢的乖宝宝。当初上学的时候,甚至还屡次因为故意在课堂上提各种刁钻的问题,气走过不少老师,绝对是刺头中的刺头。
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竟会有人这么想不开,主动想收她为徒,还是在亲眼见到她刚刚忤逆了师长的情况下。
莫非这世上真有人天生反骨,有逆徒情结?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朝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太上谷一心避世,算是修真界的太上皇,参加宗门大会的方式也很特别,跟皇太后垂帘听政似的设了隐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在得很。因为有帘幕遮挡,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景,直到听到里面传出声音,大家才知道太上谷谷主竟真的来了。
既然说了要收徒,荣华自然不可能继续端坐不动。
赵姒抬头看去的时候,恰好见到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挑开帘幕,而后一袭白衣的年轻男子长身如玉,走出了隐座。
第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