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介意跟你一起洗,但我想蛋黄他们一定很介意。”
蛋黄沉痛点头。
铜钱猛猫含泪:太难了,难道从今以后他就要被所有猫办公室霸凌了吗?
会不会被全办公霸凌不清楚,但今天以后,大佬一定会更凶的。
云潮身上还湿着呢,泡沫都没洗干净,裴时易无奈道:“反正铜钱身上没湿,让他自闭一会儿吧。薄靳你先帮我去调一下水温,我给云潮冲干净,然后我们吹干去床上好不好?”
最后半句话是说给云潮听的,这平常仙女一样的大团子被迫洗了头,这会儿揪秃铜钱的心都有,正背对着两个大人生气,听见裴时易哄她,耳朵动了动。
云潮性格矜傲,但教养极好,从没有迁怒的习惯,老板一来哄,她就转过来低低叫了一声,任由老板把自己抱起来。
薄靳已经调好了水温,裴时易接过他手里的淋浴喷头,仔细给云潮冲干净,赶紧用一块干净的毛毯子包住小仙女,然后打开吹风机。
云潮坐在台子上,居高临下用眼神凌迟角落里的铜钱。
铜钱瑟瑟发抖,贴着墙恨不能站成一株黄底黑花的无辜植物,好让大佬无视他。
裴时易开着吹风机只是糊弄相机,他的手轻抚过云潮,指尖的灵力就抚干了柔软的长毛,没一会儿,云潮又是一只蓬松的大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