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会被塞进柜子底下。
薄靳手里拿了个蛋黄的抱枕玩偶,另一只手塞在蛋黄的肚皮底下。
蛋黄好脾气地任他揉搓,自己则伸着爪爪在抱枕上摸来摸去,一边道:“这个料子好舒服!”
“当然舒服,面料是超柔短毛绒的,里面填了羽绒棉,也是最贵的。”
裴时易坐在箱子边,将相机调到拍照的模式,顺手把最后一个箱子拆开。
“我给每个孩子都定了一个,”裴时易把Q版抱枕塞进正主怀里,“不过这次抽奖只抽大猫们的。”
小孩子们的抱枕当然也有,但跟猫猫自己差不多大,是拿来哄孩子的,属于裴老板和小猫们的私家收藏,不外送。
银舟叼着自己的抱枕,因为腿短,总是走两步就踩到抱枕,跟着抱枕一起咕噜噜摔到铜钱身后。
佩妮正围着自己的抱枕打转,她性子稳重,但也还是平生第一次收到量身定制的玩偶,一时也新鲜得要命。
松糕的抱枕比他自己还要大一点,他慢慢窝在抱枕上,将抱枕压扁,把自己团一团正好把抱枕当成柔软的垫子。
翻糖抱着自己的抱枕,仰躺在地上,专注地摆弄抱枕,一边细细地跟薄靳搭话:“喵呜——”原来我长这个样子吗?薄先生我的抱枕好看吗?会不会有人喜欢呀?
薄靳腾出一只手轻抚她的额头,学着裴时易哄孩子的口气:“你比抱枕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