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是羊毛的,打算给你爸织件羊毛衫的,不过你先用,一定要快,别等你织好一件毛衣,都冬天了,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你想想,送给他一件什么东西,既小又实用的!”
我爸在看电视呢,看到我和我妈在嘀嘀咕咕,皱了皱眉头,说了句什么,“现在谁还穿毛衣,用你给我织?”
我妈接着就开始转身反驳,“好,初时瑞,有本事我给你织的毛衣你别穿!”
初时瑞是我爸的名字,听到这话,他默不作声地看电视了。
听到我妈这一说,我似乎有些开窍,织什么呢?围巾肯定不行,现在没有人带围巾,而且,冬天还早,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想了很久,貌似他桌子上有个笔筒,好像是汉白玉做的,特别漂亮,若是我给这个笔筒做上一个套,他是不是应该挺喜欢的?而且勾笔筒套的话,还挺容易的,估计也就一个晚上的功夫。
我可是会勾各种的花色,简单的,复杂的,我从初中的时候就跟我妈学会了,不过我不晓得他笔筒的尺寸啊,得找个机会偷偷地量一量,要不然勾出来太大或者太小都太难看了。
所以,那天,我拿了卷尺去了他的办公室,看到我去,他挺惊讶,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就随口一说,“没事了,也想你了。”
我是来丈量笔筒的我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这个礼物就不惊喜了。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和他说话,一边目测这个笔筒的尺寸,因为他在,所以,卷尺是用不上了,不过好在,我经常丈量东西,所以,即使目量也能够目量个差不多。
高大概18公分,直径在9公分,我织92公分,加
第137章 谁的九公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