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九点了,毕竟那天他和讨论了一晚上嘛,没睡好也是正常。
我拿开他的胳膊,起来了。
走出了房间,正好一个美国人从我房间门口走过,他说了一句,“初工,起晚了啊?”
“嗯,昨天他在我房间里睡的,所以起晚了!”
说完了以后,想了想,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他在我房间里睡的,我现在也跟他学着油腔滑调了。
我正伸懒腰的,他从后面抱住了我,说了句,“咱俩这夫妻关系,别人都知道了!”
“我又不是你的二奶,知道又怎么样?”
我俩一起走向办公室,中途看见一个人一下子晕倒在地上,应该是工地的工人。
傅南衡走了过去,那个人看了傅南衡一眼,说了句,“傅总。”
他躺在地上,傅南衡扶着他。
“怎么了?”傅南衡问,“哪里不舒服?”
“我心脏不好,傅总您把我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拿出来。”那个人说了一句。
这个人我认识,他好像是一个小工头,四十来岁的模样,竟然还有心脏病。
傅南衡把这个工头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拿了出来,给他喂了两粒,然后说了一句,“建筑工程很危险的,你有心脏病还干这个?”
“没办法啊,家里孩子多,罚了很多钱,如今孩子们又开始念书了,压力大”那个人吃了药,脸色就好多了,对着傅南衡说自己的家事。
“这样,从今天开始,王梁,你调到库房工作,那里工作轻松,工资涨一倍,不过不是因为怜悯,而是你在南衡工作十年了,这是应该的,另外,你的家里,你不用操心了,
第243章 万恶的资本家(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