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里放了什么?”
“无他,一记媚药,须得行男女之事才能解。”关泠十分坦诚,目光如萤,妖娆放肆,“我从青楼里借过来的。”
“你……”沉玠一时无语,不明白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老想着和他行夫妇之礼。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自少年时就常常在梦中出现她的俏影,亦是那些绯色迷离的梦境让他缠上了原本陌不相识的她。
如今佳人在怀,那些美梦顷刻便能成真,沉玠却迟疑不决,更不愿以这种手段占有她,于是皱眉道,“你当着本王的面下药,你觉得本王会乖乖喝下去?”
这女人,未免太过恃宠而骄,以后真娶进王府,视若掌珠宠着也没什么不好,唯求她在皇帝与太后面前能够敛性。
“就知道你不愿意。”关泠负气瞪了沉玠一眼,抬起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沉玠措手不及,从她手里夺过酒杯,复又捏住她的咽喉,不让她吞进腹中,语气有些急切,带着薄薄怒意:“你若是真得想要,本王随时可以给你,何苦吃这种来路不明的猛药,你的病还未完全痊愈,万一以后再落下病根怎么办?”
关泠脖颈叫他一捏,忍不住咳嗽起来,将刚刚的酒水悉数吐出,她红着脸瞥了一眼沉玠,知他是真的气急。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正踌躇着不知如何向他道歉,身子却一横,叫人扛了起来。
她双脚离地,重心十分不稳,大脑一片空白:“你要干嘛?你快放我下来!”
沉玠又怒又好笑,将她放在梨花榻上,伸手解她的腰带:“干你一直想干的事情。”
关泠被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吓出叁分冷汗,心里的那点旖旎
媚药 χτfяēē⒈∁о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