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流出。
她强忍着不适睡下,沉玠也抱着她闭眼酣睡,手指不时抚摸着她微胀的小腹。
大约到了丑时,关泠再度将沉玠唤醒,他睁开双眸,极有耐心地望着有些局促的她,温声软语地问道:“怎么了?”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半是埋怨半是撒娇:“我想沐浴更衣……”
她还想换张床,想自己一个人睡。
白嫩光滑的皮肤上黏着将干未干的香汗,头发也湿湿黏黏的贴在脑后,更不必提下身各种媚液淫水肆意横流,还有沉玠热得像火炉一般的怀抱,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难受了。
沉玠有些头疼,抬眼瞧了窗外黑漆漆的阴影:“你们相府的浴池在哪?”
关泠嗔他一眼:“太远了。”
“那你的这处别苑总该有更衣沐浴的地方。”
“我平日里洗澡,须得四个丫鬟一起,打水浸花,服侍更衣,现在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叫她们过来?”
沉玠托起下颚,单手撑在床上,借着灯火打量着关泠,他看着面前这个初经人事后两腮含春、面若桃花的美人,有些心猿意马地想,此刻就是她让他把皇位抢过来给她,他也是愿意的。
“那你想怎么洗?”沉玠四顾左右,“房里可有什么盛水的器具,本王亲自去给你打水。”
“不要。”关泠摇了摇头,自己也没个什么头绪,“我就是睡不着嘛,而且,明天你一早走了,剩下这样一副被人劫色了的我,剩下这样一张乱糟糟的床榻,下人们过来伺候我,见了还不得吓死……”
沉玠顺着她说的瞧了一遍,心中深以为然,面上仍要打趣她:“早知道醒来后要面对这些,
温存(2/4)